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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避免"我拼命安利的趣事,只是小圈子的自娱自乐"?这样做就好了

2019-05-07 17:00   责任编辑:admin 文章来源:品牌中国网 https://www.brandwang.cn

原标题:怎么避免"我拼命安利的趣事,只是小圈子的自娱自乐"?这样做就好了

太长不看版

在果壳做科学传播,会经历哪些成长,会遇到何种思考?

7个科学传播类职位等你来尝试:

科技编辑,策划编辑,新媒体运营,高级科学编辑,动画师,运营实习生,新媒体实习生……

本文最后有具体的岗位要求,及简历递送方法

我写过的第一篇科普文是在大三。那年北大耶鲁项目合作,请来耶鲁教授Stephen Stearns来给我们上《演化、生态与行为》。它的期末作业是一篇小论文,我选的题目是病原体毒性的演化特征;写完之后觉得依然不过瘾,就把它重新写成了一个中文帖子。这也是我贴在科学松鼠会当时的论坛上的第一篇文章。

后来我认识的很多科学作者也有同样的经历:因为觉得自己正在学习和研究的东西太好玩了,忍不住想要和别人分享

但今天的我作为编辑,看到这样的文章还是会头疼。毕竟,“好玩”是一个主观判断。你已经在研究这个领域,觉得好玩是很自然的。可是别人呢?

新作者最担忧的问题通常是自己的文章有没有讲清楚明白准确。很多人在这方面非常出色。但我最担忧的不是这一点,而是怎么把一个研究者在乎的东西变成读者会在乎的东西。读者为什么要在意“近年来心理学界愈发关注”的东西,或者“令生物学家们争执不休”的东西呢?人家又不是心理学家或者生物学家。当然,总会有科学爱好者来看这样的东西,但怎么样不让它成为一个小圈子的自娱自乐,让读者不仅仅是那些已经热爱科学的人?

这件事情很难,我甚至觉得靠单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知识诅咒”的最好案例。

何谓知识诅咒?简而言之:当你已经知道了一件事情之后,你就无法想象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什么样子。

这个概念最早诞生于1975年Baruch Fischhoff的研究。那时候人们已经知道所谓的马后炮偏误:譬如一支球队输了球,你就会更容易觉得他们当然会输了,赛前那么多迹象摆在那里呢。Baruch发现,人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受到了最终结果的扭曲,而就算告诉他们这一点,他们也无法把这个扭曲给抵消掉。换言之,“知道”的自己已经无法想象那个“不知道”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而后来的研究者意识到这个现象远不限于马后炮偏误。如果连自己的想法和举动都想象不出来,那要如何想象别人呢?

偏偏所有的知识传播都是发生在这样的场景下:你知道,但我不知道。

所以很多卓越的科学家是极其糟糕的老师,很多大牛写的论文看都看不下去。他们并不是有意隐瞒,也不是自己没想明白,而恰恰是想得太明白了,所有知识浑然一体,反而没法和别人的知识对接

而就算是平凡如我辈去写一篇文章,也会不停地遭遇这个状态。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知识面貌,它很可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当我考虑一个知识点的时候,我当然会按照我最熟悉的那条路径去考虑它。我不可能去逐一考虑这条路上用到的许许多多别的知识背景——而这些被忽视的东西,你不一定有;反之亦然。

一个研究者最经常阅读的文本是学术论文。很多领域的论文都有一套成熟的格式:摘要,引言,材料和方法,结果,讨论,总结。这套格式很好用,因为它所面对的读者很明确。读者已经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已经在做这个领域或者相关领域的研究;她阅读一篇论文的时候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性,那么论文作者满足这一目的就可以了。科学传播领域也有这样的读者,但大部分人不是——甚至应该说,最大的意义正是传播给并非已经感兴趣的这些人。

这就是为什么编辑队伍如此重要:必须有来自他人的反馈。在科学写作领域,编辑的工作不仅仅是消灭别字病句、检查事实准确性或者寻找选题;引导作者的思路才是最难也最重要的工作一个对专业领域没那么了解但对知识诅咒的表现十分熟悉的编辑,起到的作用不可估量。实际上,我最早的文章很多都没有经过任何编辑,从而走了很多弯路;也有很多纯粹是靠试错法总结出来的经验,是在我自己做了编辑工作之后才变得成型、变得系统化的。

而果壳网之所以拥有一个编辑部,之所以要采用这样的“陈旧”生产方式,也正因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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